>风走了,谁来听我的声音<

戴西已经二十多天没有梳头了,她的头发就像一个森林,里面的跳蚤和虱子游走四处以为自己是个伟大的旅行家,其实只不过是在一个头颅宽大的卷发邋遢女人头上做暂时的歇息而已。她托着这个压她多天的森林,走向了厨房的灶台——几块水泥板交错叠在一起用四根金属丝绕在一块搭成。灶台上摆放着她的情夫柯特德与她激情过后所吃的牛肉面。牛肉只有五分熟,上面还有一些牛血。强壮的柯特德把牛肉吃的一点不剩,只留下了一些肉渣和肥大的牛骨头。戴西实在无法忍受柯特德这种吃法,但是她还是只能啃掉剩下的肉渣,然后开始浑浑噩噩地过新的一天。在戴西眼中,早已经没有了时间观念,她认为只有自己的柯特德和那栋用赌博从拜金女丹娜那里赢过来的老屋能够陪伴着她。不过,这样也足够了。让她恼怒的是安在老屋不太坚固的门,这扇门开开关关送走了多少位情夫,只有柯特德把它重重地关上,只不过摔坏了上面的门铃,不过这也无妨,因为进这栋屋子的人除了自己便是柯特德。窃贼也看不上,因为靠近了屋子便有一股铜臭味,让人闻了恶心。戴西不在乎别人如何看自己,她觉得活着是一场罪的游戏,她只让这场罪的游戏有点乐趣就可以了。然而有了柯特德,就是有了乐趣和激情。忘记那一切曾经妨碍自己的东西吧。当然她也忘不了她自己的母亲雅格斯,一位淑女,嫁给了父亲戴维因,他们美满地过日子,却生下了戴西这样的野蛮女孩。”像一匹未穷尽母乳的幼年壮牛犊。“神父这样评价。戴西从来都不觉得母亲有多幸福,她太年轻了,是啊,柯特德将她的青春吃的一点不剩,她脸上的雀斑已经显示出了她的劳累,为了生存,苟且地游戏,她本该像母亲一样,嫁给一个衣冠禽兽,但她不甘。

2014-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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